武承嗣眉头深深皱着,缓缓点了点头。
“殿下,请恕属下造次”吉顼对武承嗣的阴沉颇为不满,勉强措了措辞,“上位者虽劳心,但在方略既定之后,还须放宽怀抱,静心以待天时,日夜愁眉不展,恐于寿元有损”
武承嗣鹰目一凝,嘴角扯了扯,“周光过虑了,本王乃陛下亲侄,陛下年寿无疆,本王定不会是短命之人”
这话却有几分意思,明面上善祷善祝,像是在说同为武家人,一脉相承,暗地里的意思,却是说自己不会死于武后之前,定要一品九鼎滋味。
吉顼没有再多言。
同一时间,右卫节堂,泉献诚高踞首座,堂中却没有将佐如林,只有个英气少年,顶盔掼甲,神态肃穆,立在阶下。
“泉毖,你可愿从军?”泉献诚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儿子,悲凉难言。
“大将军这是问的甚?属下自十五岁为羽林郎,从军已有两载”泉毖谨守礼节,泉献诚教导过,在节堂重地,只称官职,不叙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