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我信,你没有”千金公主重复了他的说辞,话语中的味道,却是阵阵血腥。
张昌宗脸颊抖了两抖,勉力堆着笑意,微垂着头,眼中说不清是悲伤还是愤怒。
因事先有约,千金公主的车驾没有在门房停留,径直进了内宅。
“殿下,救救我儿”甫一见面,千金公主便跪下来抱住太平公主的大腿,当场大放悲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悲切之状令人动容。
“千金殿下快些起来,都是一家人,有话慢慢说便是,还请留意皇家规矩体统”太平公主面色不好看,带着些呵斥,两人还在庭院门前,众目睽睽之下,千金公主这番作态,却令她尴尬。
千金公主抽抽噎噎收住哭声,随着太平公主入了正堂,将所求之事道来,却是为了她的独子温常杰,在地官衙门做个度支郎中,是勋贵之中难得的实权官职,向来是千金公主挂在嘴边的骄傲,却不料在铜匦之中,有人告密揭发于他,说他党附皇嗣,擅自挪用公帑,致使度支司贪墨成风。
“太平,我那孩儿勤恳老实,哪里晓得党附哪个?家中钱帛虽不多,足够花用,哪里用得上去贪墨,他待你一向恭敬,你可定要救他一救”千金公主说着,眼泪花儿又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