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策点了点头,这些千年世家,自有传承智慧,为幕而不出仕,却是曲折,但他却并不赞同,郑镜思乃是家族嫡支,身份贵重,到得郑重军中,怕是不好安置,给郑重平添麻烦,微笑着说,“郑郎君,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边塞兵凶战危,并非善地,若你不嫌弃,不如在太平公主邑司挂个职,方便行走?”
郑镜思眼睛闪了闪,故作思量半晌,点了点头,“如此,劳烦权郎君了”
李武两家踩钢丝,却没有比太平公主更合适的了。
权泷送他出府,回来告了罪,郑镜思缠得狠了,无奈下才同意做带路党,却是给这个心事飘忽的从堂弟添了麻烦。
权策自不会计较,“堂兄,你可有出仕打算?”
“不瞒大郎,自然是有的”
“可有想法,欲为言官,事务官抑或是词林官?”
权泷连连摆手,面容紧致,“大郎莫要取笑,我有自知之明,文才半分也无,唯独有些干才,做词林官只会贻笑大方,跟在你身后做些小事,倒是可以承担”
“好,那,堂兄便与我一道,去做个泥瓦匠吧”权策半是戏谑半是认真。
权泷只是含笑,神色从容,并不怯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