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奉宸卫中郎将王嵩派出人马将外出办差的义阳公主府管事权祥、权立抓捕入御史台狱中,权立作为外管事,经营商道,被抓的时候,除了惊愕,并无其他,从容就缚。
权祥却是不同,他已然是义阳公主府大管家,算是半个主子,身边有护卫跟着,与奉宸卫的人马悍然对峙,坚决不退缩,奉宸卫的人并不像御史台和丽景门的人那么凶厉,却也不敢就此动粗,两厢僵持,引来不少百姓围观。
权祥排众而出,手中拎着一个精致的点心盒子,“诸位公干,在下并非不愿配合,其他琐杂事都可以暂且放上一放,只是为家中小娘子买的贵妃红玉露团,却是不能耽搁太久,味道变了,小娘子怕会不乐,还请诸位多多海涵,成全一二”
奉宸卫带队头目不怎么了解情况,侧头听手下人说了几句,才晓得义阳公主府内还有个天水公主,琢磨了下,索性卖个面子,“都是给皇家办差,我不为难你,你也莫要为难我,若是在府外闹出不愉快,惊扰了贵人,大家脸面上,怕都不好看”
权祥拱手道谢,倒也不是托词,回到义阳公主府,进门将点心送回内院儿,没做片刻停留,径直出门,随同奉宸卫进了监牢。
权祥被抓走后不久,早已迫不及待的奉祀员外郎刘行感和贡举郎中李义揆,也撕开了面皮,立马上奏疏,跟风弹劾权策,李义揆加上了家族之恨,还有自己结亲不成的耻辱,刘行感则给权策安上了蛊惑太平公主,擅作威福的罪名。
太平公主府,权策换下了华丽丽的锦绣衣装,穿着轻袍缓带的燕居常服出门,正要踏上门口备好的马车,忽然听到熟悉的呼唤声。
“大兄,大兄且慢行”武崇行骑着匹通体乌黑的果下马,撒开四个白蹄子快跑过来,后面跟着权家的几个护卫仆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