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斗胆,有一事相求”高戬艰难地开口,本以为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到头来却是如此生硬,他刚才豪情四溢地驾驭这个女人的身体,却丝毫未能靠近她的内心。
太平公主眼波微动,嘴角扯了扯,“说说看”
“臣以为,钦天监令严善思侥幸跃居高位,尸位素餐,未能以天象地理裨补朝政,为陛下和公主效力,不可久居正衙”高戬与刘行感不同,他没有攻讦严善思的出身和才能,因为他自己个儿出身商贾,不见得比严善思出身高明,而严善思也确实在天象卜算之道上,有独到之处,这是朝臣公认的,只有从工作未能出成效入手,试探有无松动可能。
“你想做钦天监令?”太平公主却懒得与他绕弯子,“本宫记下了,这几日大郎另有要务,待他得暇,便安排他为你操持此事”
高戬对这个答复并不满意,尤其是听说要假手权策,更是堵得慌,吞了口唾沫,更进一步试探道,“殿下,权郎君毕竟只是府中属官,虽说名望不堕,品阶却不高,如此委以重权,似有不妥?”
“放肆”太平公主勃然大怒,铁青着脸,一字一顿对高戬道,“权策是本宫外甥儿,在这府中是主人,不是属官,你记下了?”
高戬离开坐榻跪倒,“臣失言,殿下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