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芮莱冷哼一声,径直发号施令,“除了绝地,大郎身边,谁人管事,速速与我叫来”
同在嵩山,寄居嵩山书院的权毅收到书信,也得了权策入狱的消息。
他的神情很复杂,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摇着头,嘴皮子抖了抖,喃喃自语,“这世道,到底是,容不得人……”
脸上掠过一丝亢奋,疾步走到案前,运笔如飞,写了封信,安排权福送到山上一个樵夫家里。
当天晚上,樵夫的尸首便在山脚下被发现,虽未曾殃及家人,然而他丢下的老父老母,病妻幼女,苦哈哈地守着间茅草房,无依无靠,却是不晓得前路在何方。
权毅听闻消息,亲自前往吊唁,恻隐之心大动,慷慨赠予他们一家钱帛百贯,吩咐嵩阳县令好生调查,莫要让凶手逍遥法外,唏嘘良久才离去,当夜,权毅疯了一般,足足折腾了新欢大半个晚上,以至于翌日清早不能起身,请来医生诊治,说是体虚外感风邪,交代须蛰居静摄,不可出门见风。
丽景门,权策的监牢在地下三层,最是难捱的地方,脚下有黄黄的泥汤水,四周墙壁湿气深重,长满了绿色的苔藓,触碰上去,滑腻腻的,毛骨悚然,头顶暗无天日,见不到任何光线,整个地下三层,唯一有些亮堂的地方,是行刑室,里头火焰四时不灭,热浪袭人。
丽景门能得到例竟门的称号,不是泛泛得来,任是谁家人,进了此门,无论心有冤屈或是罪有应得,哪怕是午后就要无罪开释,午时也仍要在刑具上走一走,他们行刑不是为了逼供,竟只是为了行刑而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