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后俯视着上官婉儿,“婉儿,你似乎也要话说”
上官婉儿趴伏在地,以中立身份论事,“天后,奴婢无知,难以分辨真伪,以最坏情形论,各方参奏俱属实,权策也当只是出于保护父亲家人,同时消弭权毅造成的祸患,在忠孝之间周旋,行事或有失妥当,然,观其前后,似乎并无逆反天后之意”
武后沉凝良久,眼皮下垂,“婉儿,跟朕说实话,你是不是思慕于他”
上官婉儿大惊失色,连连顿首,“奴婢不敢,奴婢身在宫闱,此身非一己所有,绝不敢轻许”
“哼,也就是说,若不是身不由己,你就许了他了?”武后冷哼一声,继续逼问。
上官婉儿瑟瑟发抖,不敢再说话。
“年少慕艾,人之常情,朕自也不会拘束于你”武后神情冷峻严肃,“但是,不能是权策,倾心不可,许身更不可”
“奴婢遵旨”上官婉儿连忙领命,她听出话音,权策的性命应当无忧,心下稍松。
“嗯,起来吧”武后颜色稍霁,“你将他那日为浪穹诏王捉刀写的七律念诵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