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
众人噤声,目光有意无意在权策身上掠过,他团团拱手,加快脚步,出了天官衙门,嘴角流出笑意,被排挤了,这样很好,李家人不会想用他,武家人也不会忌讳他,武承嗣知晓武后对权策的态度,自不会让人添堵。
不过听这些下层官吏言论,都是心向李氏,武后的根基,始终不足。
他换了六品青衫官服,入宫报道,上官乃是凤阁舍人王教,此人不苟言笑,举止沉稳有度,博闻强识,政治礼仪无所不达,口授草诏,文思泉涌,跟他见了面,只提了两个问题。
“书写手速如何?”
“尚可”
王教竟然还要测试,口中草拟了一份授张说起居郎制,将张说履历才华,制科考试的表现一一表述,片刻间已是五百言,权策勉力跟上,念完写完,字迹虽潦草,殆无差错。
王教浏览他书写的制文,颔首通过,“既你无差,此制无用矣”引烛火烧之。
又问,“身体可经得住熬夜?”
权策谨慎对答,“一两夜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