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义不做停留,回白马寺戏耍去了,沙弥们都是泼皮混子,没口子逢迎拍马,言道天后不来东都,修好了明堂就是住持大师坐,美中不足就是左武卫的怂包府兵不够威风。
薛怀义觉得很是有理,左武卫那帮人看腻了,尤其是赵鎏那厮,要气派,还得是千牛卫,上次拦路的小将,似乎很是不赖,本大师办事儿的时候,还知道解甲掠阵,是个有心肝的,得空要了来才好。
长安,权毅从黄国公李撰府邸出来,踩着脚踏,上了马车,面上阴云未散,车帘落下,隔断他有些愤懑的视线。
“主人,往何处去?”侍从等候良久,不见权毅开口,小心询问。
“回府,罢了,去香积寺”权毅声音满是疲惫,这几日他拜访了许多李氏勋贵,试图让他们设法协助自己迁居洛阳,在东都声援他们行动,不料却不为他们认可,在他们的棋盘里,权毅的用处在于他崭露头角的儿子,近在御前,消息通达,行走富贵之乡,能交结权贵,为我所用。
“博悦公,你我富贵,尽在李氏,万勿行差踏错,一失足成千古恨,小心”黄国公质疑他去洛阳的意图,直截了当发出威胁。
“博悦,听闻府中大郎善作诗词,画技也别具一格,堪称俊才,少年交游广阔,可以理解,然而,当此之时,敌我分际,尤为重要,还须时时提点”东莞郡公隐晦一些,看似在说权策,其实在警告权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