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子,黑纱蒙面,趁着天色未暗,一脸冷峻的她,敲响了傅府的门环。
黑纱蒙面的不是别人,正是刘文泰夫人汪氏,此刻坐于厅堂之中的她,已经摘掉了面纱,一边用手绢擦拭着眼泪,一边哭哭啼啼的对着礼部尚书傅瀚说道。
“本来这种事情是轮不到奴家这么一个妇道人家出面的,可家中夫君不在,子嗣又不争气,上不了台面,奴家也就不得不出面来求傅大人了。”
傅瀚没有接话,只是面色平静的看着厅堂门口,刘文泰妄进药饵的事情,朝中已经有消息开始传开,可是皇上的意思却不明朗,将人抓住后,就不了了之了,既不定罪,也不释放。
猜不透皇上态度的朝臣们,都选择了沉默起来。
毕竟此事的受害人是皇上自己,究竟是想对这几人重判,还是想高高举起轻轻落下,都不得而知,所以众朝臣也不好就此事上奏发表建议,于是整个朝廷,就好像当此事没有发生一般。
而傅瀚今日刚从礼部回来,就听到门房送来消息,说太医院刘院判的夫人求见,傅瀚立刻就想到了这定是来找自己帮忙来了,想起往日和刘院判的一些情分,傅瀚还是接待了汪氏。
汪氏这边看傅大人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就继续说了下去。
“前几日,夫君从天牢里托人给奴家送了口信,说因为给天家误诊而被皇上降罪下了天牢,奴家顿时慌了心神,想起当初夫君曾赞叹过傅大人的为人,所以奴家就这般冒冒失失的闯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