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福激动不已,看着毛润泽垂涎三尺。
如此人才,还考什么科举,直接将其留在兵仗局才是正理。
孙福冲动之下,脱口而出道:
“毛公子,要不您别去参加科举了,直接留在我们兵仗局吧。”
“到时候本官向陛下请旨,一样可以给你弄个一官半职的!实在不行,本官这主事让给你来做也可以!”
孙福言诚意恳,所说的话语也确实是发自肺腑。
毕竟自孙福开始在兵仗局当差以来,莫说是对毛润泽这样的外人,即便是对自己所管辖的工匠,也是一样公正不阿,走后门的时候更是一次也没有发生过。
所以他能说出这般话语,早就已经打破了他固守的原则。
可即便这样,孙福也无怨无悔。
无他!
实在是毛润泽所展现的种种,值得他如此对待。
只不过。
他还是低估了科举对于读书人的分量。
当毛润泽在听闻此言后,神情色变的同时,再次看向孙福的眼神都开始变了。
若说之前,毛润泽是一副意气风发、侃侃而谈的模样,那在孙福说出这般招揽的话语后,毛润泽已然变成了一副堤防防备的架势。
进兵仗局?
让自己来这里当一个工匠吗?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