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抱着这般打算,所以袁宗皋才会在反驳完兵丁的话语后,随即又将此事重提,将朱厚照架在两难的境地上面。
果然。
对面的那名兵丁在听到袁宗皋的话语后,神情开始变得凝重不说,看向袁宗皋的目光,也开始变得越发不善起来。
不过这般神情,也只是转瞬即逝而已,很快神色恢复如初的他,轻轻笑了一下后,目光又重新朝着一旁的兴献王望去,问道:
“敢问王爷,这位大人所言,可否能代表您的意思?”
“如果若是您也认可这般言语的话,那卑职就回去禀告太子殿下了。”
兴献王闻言。
哪里有不认可的道理。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在袁宗皋说出之后,他就已经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如此对他有利的事情,他不答应才是怪事。
所以轻轻点了点头的他,朗声说道:
“袁爱卿所言,就是本王所言,他说的事情尽皆代表本王的意思。”
“卑职明白。”
兵丁躬身一礼后,目光朝着左右看了看。
扫了一眼四周这密不透风的一众兵丁,继续说道:
“王爷您这般作态,可不似是要待客之道,若是您真想会面的话,还请您将左右的兵丁稍稍退后一番。”
“毕竟太子殿下身份尊贵,这里面一旦发生什么事情的话,到时候对王爷的名声,也是一个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