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存在。
听到齐世美这般言辞之后,冷笑一声根本没予作答。
只是用手中的鞭子,作为齐世美说出这般话语的回答。
啪!
啊!
齐世美哭了。
疼痛,惶恐,还有恐惧。
看着面前又高高抡起鞭子的刑吏。
齐世美忍不住继续冲着他哀嚎道:
“你到底行让我说什么啊,能不能给个提示。”
“你们可知道我母亲是谁,那可是仁和公主,你们可曾想过今日之事他一旦知道的后果?届时莫说是你们,就是你们的厂公大人,他也难辞其咎!”
齐世美见求饶不成。
干脆又换了一众方式。
不过他的这般话语刚刚出口。
门外就突然传来了一阵阴冷的话语声。
“难辞其咎?咱家要是害怕的话,之前就不会把你弄到东厂来!”
一道话语传来。
刑吏顿时停下了继续行刑的动作。
侧身躲到一旁的他,赶紧躬身站立。
眉宇之间一副乖巧模样,哪里还有之前的戾色。
而与此同时。
这处房间的门口。
一位身穿锦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