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呆呆闭上了大张的嘴巴,一脸迷惘的问道
“这是怎么了?”
对面忙活完的几名东厂探子。
听闻到这人的问询,嘿嘿笑了一下之后,快速的摇了摇头,接着一脸冷漠的说道
“不知道!”
听到这名东厂探子的回答。
坐在桌案旁的这人顿时一脸不可置信。
拿着毛笔指了指面前的这名‘药农’,又指了指自己说道
“你绑他我不管,档头大人方才让我登记他的姓名和住址。
你现在把他的嘴巴堵上,我怎么登记啊?
靠猜吗?”
这名东厂探子一脸惛懵。
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明明是档头大人交代自己前来登记的,怎么这几个家伙进来之后,不由分说就开始又捆又堵起嘴来了呢?
其实何止是这名先行进来的东厂探子懵逼。
就是被捆缚住的‘药农’,此刻也是一脸呆蒙。
明明说好的只是登记一下名字或住址,怎么转眼的功夫就变了呢?
自认为没露出什么马脚的‘药农’,起初还以为这是东厂的另一种审讯方法。
正在心中暗暗佩服其手段高明的时候,却忽的听闻到对面这名东厂探子问询的话语。
他也不知情?
这不是新的审讯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