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宗皋,本宫听闻你在永康那连吃带住就是两天的时间,你以为本宫是看不出来,你这是故意在躲着本宫吗?
怎么?本宫是蛇蝎还是猛兽,竟然能让你这般对待?”
袁宗皋神情顿时就是一囧,听闻到仁和公主话语的他,更是露出焦急的神色,对着面前的仁和公主又施了一礼之后,方才赶紧解释道
“长公主殿下,您误会微臣了,微臣区区一个长史,又哪来的胆子故意躲着您,至于您后面的那些话语,更是子虚乌有之事,长公主殿下您在微臣的心中,就如天空的皓月,是微臣瞻仰敬畏的存在。
微臣又怎么敢如殿下您所言的那般呢?”
仁和公主听闻到袁宗皋的话语,原本冷淡的神情,微微有些缓和,看向袁宗皋的神情,也没了之前的冷漠。
不过纵使这般,仁和公主依旧没打算就此放过袁宗皋,而是在稍稍沉吟了几息之后,继续出言问询道
“好,此事暂且本宫不予追究,那本宫问你,之前你去本宫府邸拜访之时,本宫留你用膳都留不住,为何到了本宫那妹妹那里,一住就是两天时间。
而且本宫听手下人的奏报,说你这两天时间里,留连于京师的茶馆饭庄,过得倒是好生快活啊?
难不成本宫那府邸就这般让你不自在?”
仁和公主厉声质问,袁宗皋的心中却越发苦涩起来,他实在是没有想到,仁和公主这个疯婆子,居然在这些事情上面,也这般斤斤计较,心中越发坚定他回去劝谏王爷以后远离此人的同时。
也在快速思索,眼前这关,到底该如何应付,方才能够轻松度过。
袁宗皋内心的苦涩,在面上不敢露出分毫,在仁和公主话音刚落之后,就直接开口解释道
“禀告长公主殿下,按着之前定好的行程,微臣在将礼物送到两位殿下的手中之后,第二日就要从京师离开,可是因为微臣也是多年未曾再到过京师的缘故,所以适逢故地,一时起了留恋之心。
索性就肆意妄为一把,在这京师之中游荡了两日的时间,但是微臣却万万没有想到,这般无意识的举动,却让长公主殿下产生了这般巨大的误会。
微臣罪该万死!微臣罪该万死!”
袁宗皋站于仁和公主的对面,躬身站立的他,解释和道歉的话语,更是从其口中滔滔不绝开始说了出来。
坐在对面椅上的仁和公主,听闻到袁宗皋的这番解释之后,神情终于变得缓和起来,看向袁宗皋的目光,也开始变得不那般冰冷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