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下来了吗?于乔还没有送信回来,你们又慌什么!”
族老谢文生的厉喝,开始在这处房间之中回荡起来。
而他方才所说的于乔,则是谢迁的表字。
要知道谢迁以为一代阁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谢文生纵使作为族中长辈,可是也不好直接称呼其名,所以用谢迁的表字来代替他的名讳。
房中的诸位主事和宗老,听到谢文生的怒喝之后,顿时开始安静下来。
所有人紧皱眉头,依旧愁容满面。
要知道锦衣卫和东厂此次的动作,实在不似以往。
力度也是空前,不仅锦衣卫和东厂全军出动,就连各地卫所军伍,都得配合两者的行事。
而且此次涉及范围,一下涵盖沿海诸省,根本不像是做做样子。
谢家在沿海的所有产业,几乎都被限制在城中,想要外运根本不可能。
见到这般阵势,谢家众人全部慌了起来。
族老谢文生又扫视了一遍之后,看着对面的众人,厉喝道
“亏你们一个个还是家族众的宗老、主事,这么点事情就沉不住气了吗?”
“于乔身在内阁,若是朝廷有动这些海船的念头,他能不给家族送信吗?”
厉喝完的谢文生,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皱着眉头的他,继续说道。
“眼下政令如此,我等自是不能给于乔填麻烦,这段时间,诸位都消停一些,手上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该停停,该断断,一切等风声过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