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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乾清宫的门口,江棕的脸上满是苦涩。
他都已经有些记不清这是这个月里皇帝第几次召见他了,不过,对于皇帝召见他的目的,他却是早已经一清二楚了。
毕竟这个月里他每一次被皇帝召见都是因为同一件事,当然,被骂也是因为那件事。
不过,这一次他却是猜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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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知府一案可曾有新的进展?”
当江棕紧低着头,心中叹气,准备再度接受皇帝的怒骂、呵斥之时,皇帝却语气平静的问起了另一件事,以至于江棕都差点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
“禀陛下,是有一点微小的进展。”
好在,他还是及时的回过了神,连忙回答道。
“哦?”
皇帝本以为朱瑾萱的信上只是为了给她自己开脱所以故意夸大了一些,却没有想到,这件他原以为不会再有什么进展的悬案,竟然真的有了新的进展。这不由的让他脸上露出几分惊疑与好奇。
“禀陛下,奴才也是今日才刚刚得到应天镇守太监吕中行送来的消息,他手下的番子抓到了一个关键人物,此时正在紧急的进行审问。”
虽然不知道皇帝是从何处知道这个消息的,但江棕却不敢有半点的隐瞒与犹豫,立刻禀报道。
“若是一切顺利,撬开此人的嘴,便能从此人口中知晓当初雇用那伙倭人杀手的幕后之人。”
“哦?!”
这一次,皇帝的口吻变为了期待。
“那吕中行可曾禀报是在何地抓住那个犯人的?”
不过当皇帝的眼角瞟到了胡啸林那封随着朱瑾萱的信函一起送来的密信之后,不由的心中一动,没有再追问何时能够撬开犯人的嘴,而是问起了另一个他关心的问题。
“这个,虽然吕中行未曾细说,但应当是在福建布政司境内。”
尽管心中奇怪皇帝为何会详细的询问这种“小细节”,但江棕还是在努力的回忆了一下后给出了答案。
“呵呵。”
而听到江棕的回答后,皇帝的脸上终于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只不过这笑容看起来却实在是有些奇怪,有几分无奈,又有几分欣慰、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