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年何出此言?若是有要事,我怎么会不请鹤年你来帮我参详一二呢?”
“那,不知明府可还记得之前前来投案的那乞丐兄弟二人?”
“嗯?”
陆安世皱起眉头,装出思索的模样,继而一脸明悟,脸上的尴尬一闪而逝。
“啊,那对乞丐兄弟啊,本府自然是记得的。怎么了?鹤年对那兄弟二人罪责的判罚可是有什么建议?”
看到陆安世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听到他自称“本府”的关鹤年,已然明白,自家这位知府大人是真的把这件事忘到了脑后,此时经他提醒后才想起。
不过,知道归知道,关鹤年也不会去戳穿陆安世的掩饰,作为师爷,他的酬劳、地位全都寄托于对方身上,自然不会做出令对方感到不快的蠢事来。
“明府乾纲独断,学生不敢越俎代庖。”
关鹤年立刻顺着陆安世的话说道。
“学生只是觉得那兄弟二人也是可怜人,因为被那些恶乞长期欺负,才被迫奋起反击,不甚失手杀人,杀人之后,虽说是因为害怕被报复才前来投案,但也总算得上是自首,明府不若免了那兄长的死罪,判其与其弟一同发配琼州,如此一来,既保全下了两条『性』命,也能让明府得到一个爱民如子,视民如伤的美名,岂不是两全其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