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万一!”李渔斩钉截铁的说道,“虽然我不愿夸奖锦衣卫,但我相信,凭那些锦衣卫们,公主定然不会出什么问题的,更何况,周大人不要忘了,我们的东厂的人同样也在窑镇上。”
“是是,下官思虑不周。”虽然这样说,但周贯却显然无法真正的平静下来,总是不时站起身来,用略显焦急的神色看向门外,像是期待着报信的人早点到来,又像是期待着报信的人永远不会到来。
但报信的人终究还是到来了,只是待到周贯穿戴好官服,命手下捕头集结好快壮两班皂吏,轿夫准备好轿子,打算出发之时,一个不速之客却打乱了他的行动,也打乱了东厂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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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一股骚味,我就知道这件事是东厂那些没卵没鸟的烂人的手笔。”来到熟悉的书房,未等周贯开口,路霄便抢先开口说破了周贯与李渔之间的谋划。
“周县,不知本官有没有说错啊?”
“呵,你这红狗倒是鼻子很灵。”
周贯没有开口,藏身里间尚未离开的李渔却转出身形,一脸冷笑的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