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泽听到陈伯的鼓励,这才缓缓展了一个笑颜,不过她神情依旧暗淡,叹道,“是吗?恐怕得等到我的儿子继承了魏家家主之位,我和他爸爸的冤情才能沉冤得雪了吧。”
“魏夫人是遇到了什么难事?”陈伯听了这话,忙追问道。
李梦泽则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一点家务事而已,我就是烦了,说出了感慨一下。”
陈伯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此后,二人无话,直到到了山脚下,李梦泽上了自己的轿车,与陈伯道别后,便径直离开了这里。
那时的陈伯怎么也没料到,一个月后,再见到李梦泽时,已经是天人两隔,于是村里就依照李梦泽先前的遗愿,将山上那块平台作为其墓地,以感谢她对村里做的贡献。
当陈伯讲完这个故事,凌安巽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魏煜珩胸口的起伏,只见他强压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对陈伯说道,“我妈妈有没有说,那是怎样的冤情?”
陈伯不无遗憾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事后也想打听一下,为恩人做点什么,哪怕排解一下也好,可是能问到的人对此都浑然不知。而且,据说那时魏夫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搬出了魏家老宅,住进了离这里不远的李家别院。听说最后弥留之际,才回的魏家老宅,在那里咽的气。”
只见魏煜珩低着头,双拳紧握,仿佛回到了母亲去世的那天,他那时候那么小,对母亲的离开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父亲无助的坐在母亲的床前拉着她的手,姐姐在旁边边哭边呼唤着母亲。而自己除了看着母亲,完全呆滞在了那里,连眼泪也忘记了掉。
“煜珩。”凌安巽忙上前抱住了魏煜珩,想给他力量走出那段回忆。她的温暖适时地传递给了魏煜珩,让他很快从中走了出来,恢复了理智,也从陈伯的话里找到了问题的关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