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是世代居住在云都的百姓,也只有少数年迈的老人能认得出这种草,更不要说其他地方的人了。
好在许府距离王府也就一街之隔,待段池池和段沉沉将箭拔了出来,处理伤口之时,盼芙已经气喘吁吁地将段沉沉所说的竹竿草拿来了。
半个时辰之后,三人停下了忙碌,床上的怀玉一声不吭。
段池池:“毒箭木的毒已经解了,不过箭伤深入五寸有余,虽强行拔出了,但创口极重”
“有无性命之忧?”
“这”
见段池池犹豫,赵宴霎时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坐到床边看着怀玉。
“此毒箭不仅涂了剧毒,还带有倒钩,拔出之时对怀玉肌肉组织伤害极重,我和沉沉上了药,此伤对怀玉身体伤害极大,今后很有可能左手不能用力了,就连右手,也会有些影响。”
小柳和盼芙抱头小声啜泣,段沁沁听了姐姐的话,完不相信地看着段池池:“池姐姐?”
她明白对于怀玉来说,双手不能用力究竟意味着什么。
怀玉是多么要强的一个人呐,自小力气大得不像个姑娘,舞枪弄棒是她的最爱,如今,郝然告诉她,你今后不能使力了,她该多么伤悲?
段沁沁想着,“呜呜”地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