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阿秦说完,赵宴已经将怀玉接过。
“去结庐堂将段家姐妹请过来!”
“是!”阿秦飞也似地去了。
怀里的人轻得不可思议,脸色苍白得可怕,平日里言笑晏晏的人儿这会子闭着眼睛安静地躺在自己怀里,一动不动。
赵宴蓦然想起,自己以前从未这么抱过她。
将人面部朝下放到床上,迅速地将怀玉的衣服去除,露出了白皙的背上一块已经发黑的箭伤,长长的黑色羽箭插在怀玉白皙的背上,赵宴心疼得只觉得心都拧在了一块。
赵宴熟读医书,一眼便看出了这是传说中见血封喉的毒箭木。
稳了稳心神,又稳又快地将外面的一截箭镞折断,简单地处理了怀玉的伤口,赵宴呆呆地做着,不知道接下来还能做点什么。
赵宴心口疼得厉害,只觉得时间过得好慢。
“顾怀玉,你个大骗子。”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两刻钟,段池池姐妹以及盼芙和小柳匆匆赶来,见到塌上的怀玉,段池池一把将赵宴推到一边,命令道:“沉沉,割伤取箭;沁沁,准备解药。”
段沉沉和段沁沁二人齐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