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抱着花厅柱子,正感叹自己老命休矣之时,忽见眼前两个黑影一闪,顷刻之间,那沈靖便被两个黑衣人擒拿住了。
蔡新这才颤抖着松开木柱,来到两个黑衣人面前:“多谢侠士出手,不然这反贼就真无法无天了。”
阿秦和阿楚齐齐越过蔡新,看向蔡新身后:“公子。”
蔡新这才回头,发现一袭月色锦衣的赵宴正站在雪地里,和天地融为一色。
六神无主,惊慌失措的蔡新顿时像是找到了顶梁柱似的,老泪一下子喷涌而出:“世子哇!”
赵宴忙抬步走来:“蔡学士,这是怎么回事?”
蔡新抹了抹眼泪,将方才自己所见所闻一字不差地告知了赵宴。
阿秦蹲身检查了浑是脑浆的赵寇,回头对赵宴摇了摇头:“已经没气了。”
“哇!皇上啊!”
蔡新顿时嚎啕大哭。
赵宴当机立断,略一思忖断然命令:“阿秦,即刻办理几件事。一、立刻宣太医过来替皇上诊治。二、立即命得力护卫将方才散逃的太监内侍羁押回来。三、宣百官即刻入宫来见。四、速持兵符调遣两千骑士,半个时辰后在国府门前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