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旁边的人也跟着喊,再就听到远处的人也喊了起来。这口号从陵苑前,传到临安城外,响彻在临安的天空,久久不曾停歇。
钟撰玉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或许这就是赵帝的目的吧,只要镇北王越惨,他们这些忠于镇北王的钟家军便越恨西戎,到时候若是两国真打起来,调度剩余的钟家军将会容易许多。
钟永年与秦义中的墓挨的很近,一行人将他们安置好了后,原先说要替他们守陵的人便留了下来,待钟撰玉带着寥寥无几的几人准备回家,走出皇家陵苑大门时,愕然发现一长队的钟家军都已不见人影。
“他们是偷着来的。”秦白瑞解释道“他们还得赶回军营去,如今掌管军营的是皇上亲卫,虽说这一出动静之大皇上肯定知道,但表面上还是不能给他们抓住错误。”
说着,他就悄悄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王进德,一脸“你什么都没听到”的表情。
王进德心中腹诽,这种事情就算自己不说,皇上也肯定会知道的!面上给秦白瑞扯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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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大早,宁王妃便带着曜灵郡主来钟宅拜访钟撰玉,却不想钟宅竟只留了一个门房与几个粗使下人,连钟撰玉的去向都解释不清,于是她们就只好在大厅等着钟撰玉回来,这一等,便等到了午时。
钟撰玉一回家就听下人来报宁王妃与曜灵郡主来了,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连忙去前厅赔罪。
“草民见过宁王妃、曜灵郡主。不知二位贵人前来,没有及时迎接,望宁王妃、曜灵郡主恕罪。”
钟撰玉一走进大厅便给她们行了个大礼,礼节完整,表情谦卑,若非她身上的气度不凡,宁王妃当真有些不敢认她。
“郡主何必行如此大礼,我像是个随意怪罪别人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