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年,适才你一直没开口,你看怎么看?”
镇北王静默片刻,才答道“回皇上,臣认为不论北夷是图什么,钟家军定有力一战!“
这算是不正面回答皇上的问题了,想不到一向直来直往的镇北王也会文官这一套,引得刘治寅频频侧目。
“好!”皇上也没有被敷衍的恼怒,双眼突然迸发出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光,追问道“战必胜?”
“战必胜!”镇北王回答得铿锵有力,显然非常自信。
得了这一回答,皇上提起狼毫,沾了墨水就往纸上挥舞,写好晾干后,让小太监带了出去给户部尚书“传朕口谕,今日起军营粮饷再拨一成!”
“谢皇上!”镇北王单膝跪地道谢。
殿上其他三人见了这出,皆对视一眼,由丞相试探问道“皇上,您这是准备向北夷开战?”
皇上面色不变,棱两可莫道“做好应战准备罢了。”
三人又是沉默。
六年前的战争还历历在目,国库空虚发不起军饷,就要增加赋税,百姓一边要担惊受怕,一边还要承受高额的赋税,导致民声怨道。而他们这些官员日子也不好过,家底都被皇上充公拿去支援前线,只好勒着腰带过日子……这才好了几年,怎么就又要打了呢!
但三人都不是蠢的,若要被打,那还不如趁现在西戎也在与北夷开战的时机,一起打回去,不然最后玩完的,可就是大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