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刚落,刘氏的脸色就沉了下来。自己身为二姨娘却住在这种小院子里,本就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如今竟还被人这么毫无顾忌的参观,心里实在呕得不行。
“可是如今我这改动甚大,恐怕不能如郡主愿了。”
钟撰玉看着对面刘氏憋着气的脸,只感叹不愧是能成功上位二姨娘的人物,连生气都有一股我见犹怜的味道。
若知道钟撰玉所想,刘氏定要自得一番。
刘氏本是京兆尹府上的舞姬,本想爬的是京兆尹的床,但那京兆尹已是知天命的年纪,府上更有一位夫人五房小妾,要出头实在不容易,就这么一犹豫,便等到了一个为镇北王献舞的机会。
机会难得,刘氏仗着自己小脸柳眉无辜眼,连哭带求得向镇北王述说自己在京兆尹府上过得如何不好,希望镇北王垂怜。
于是刘氏就从京兆尹的舞姬变成了镇北王的舞姬,又从镇北王的舞姬变成了镇北王的房中人,可谓是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可像她这样的人,见识不够,手段低劣,也就是在镇北王府这没有女主人的地方耍耍威风,真要去了别处,怕是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既然这样…”钟撰玉扬起一个微笑,看得刘氏眼皮直跳“那你搬出去吧,我让人把这恢复原样就好了。”
“什么?!”刘氏失声道。
见钟撰玉一蹩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僵硬得扯了个微笑出来,商量道“我这都是住惯了的…何况郡主刚回来就如此大动干戈,恐怕传出去不好听。”
用名声来威胁我?
钟撰玉挑着眉笑了,一字一句道“我可不在乎名声,我只在乎,我高不高兴。”
刘氏一听,本就不好的脸色顿时煞白。她钟撰玉不在乎名声,但自己是要的,若今日真被她赶出院子,自己真就面子里子都没了。
想了想,刘氏屏退了左右,近乎哀求道“前几日是我不对,我在这里跟郡主认错,希望郡主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