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旁的官员这样,那也不算什么,只是现在大皇子跟二皇子还有王爷都来了,独他一人不来,就显得着实瞧不起人了。
钟撰玉瞧见不是太子,瞬间拉垮着脸“你怎么来了?”
拉巴德娜脸色一变,深吸了一口气“我怎么不能来了!”
钟撰玉百无聊赖地掀了掀眼皮“你来给我的婚姻捣乱吗?”
这话一出,拉巴德娜也想到了早些年自己的所作所为,脸上不由一红,小声解释“不是的……我就是想来亲自为你道贺,还有谢谢你。”
钟撰玉“嗯?”
拉巴德娜“就是三年前齐王妃那事,若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毁容了……可惜我还没来的及道谢你就去西戎了。我这次可是求了太子好久他才松口让我来的!”
她说的真心实意,眼中也有亲近之色,钟撰玉脸色便缓和下来,客客气气地请她往里坐。
却不料拉巴德娜犹犹豫豫地没有动身,将一个白玉短笛塞到了自己的手里“我这次还带了一个人过来…”
见钟撰玉挑起了眉,马上提声解释“是太子让我带过来的,说是我若不带他,便不给我过来。”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