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撰玉的额头渗满了汗珠,受了伤的左手有些脱力,阳光渐渐刺眼,鼻尖全是血腥味。
如今虽说局势胶着,但自己这方的颓势已经露出了苗条……能撑住两个时辰已经是极限了。
为什么西戎军队还不撤退?
难道林荣还没有找到他们的粮草吗?
还是说他们宁愿舍弃粮草也要孤注一掷地打下湛州?
钟撰玉眼前发黑,但还是一手撑着刀站了起来。
她休息的够久了,该换一批前线的将士下来休息了。
这样想着,她便看见一个将士被三个西戎军围攻,挡了这个攻击却躲不掉另一个的刀,不过一瞬间身上就出现了好几道可怖的伤痕。
钟撰玉赶紧冲过去支援,挥舞着大刀直直将背朝着自己的西戎士兵给劈成两半,不顾直喷而出的血柱,干脆利落地又朝另一人的脖子砍去,那士兵见状赶紧躲开,却不知怎么明明看着不快的刀竟就在下落的途中突然改变了方向,刀口直直对着他的胸膛。
噗呲一声,刀刃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