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琳见到这儒雅清秀的老师,自然而然生出一种好感,恭敬地向他问好。
王水涛朝他笑了笑,笑容温和,算是答复。
“哈哈,小琳啊,你以后在王老师的班级里,可一定要遵纪守法,不要给王老师添麻烦。”
马剑波谆谆嘱托道。
宸琳也笑道,“我一定不惹事生非,也请王老师多多关照。”
王水涛又是温和一笑。
“前日我带你来海岳,还没有给你讲一下咱们海岳的校规校纪,今天提前叫你来,也是借这个机会申明一下(以下省略n万字)”
马剑波于是乎从此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
对于这校规校纪,马剑波那是了然于胸、倒背如流,一条条一目目,有条不紊地从他嘴中吐出。
宸琳听着这些千篇一律的校规校纪,心中的厌烦想要化为实质怒涌而出。
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老马在这里唾沫横飞,宸琳心中暗想,看他侃侃而谈的架势,绝对是说教了千百万次学生而养成的优良品质,他不禁为那些被老马说教过的学生默了三秒钟的哀。
二十分钟的时间里,老马用他‘动听’的嗓音‘绘声绘色’地给宸琳描述了一副恢宏广阔的校规校纪图,其复杂繁琐程度让得宸琳发自肺腑的钦佩。
这二十分钟里,宸琳很想通过跺脚、掏耳朵等微不足道然而效果明显的行为向老马传递自己心中的不耐,但想想老马能把校规背的这么流利也不容易,于是也没好意思打搅。
二十分钟,终于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