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成为鲧最为满意的结果,可是在尧帝眼中,根本什么都不是。羽山之上,鲧成为了罪人,当看着四周洪水,闻听尧帝口中之言,他才知道整个天下的洪水,是多么广阔无边了。
天地之大,非他眼中一角,在这一刻之间,他才明白,原来自己的所为,根本不算什么功绩,偏安一偶尚是可以,放眼全局无能为力。
洪水之治,依旧是尧帝内心最重视之事,此时鲧虽然被处死,但是庞大的人力、物力,已经付出的太多。而且一时的解散,反而会令人族大乱,那些被受命治水的人族,将要如何安置?哪里有这么多的土地,可以供养他们的生息?
“帝,鲧被问责,可是这治水不该断绝。”
“是啊。”
尧帝因为一时的气氛,导致他直接下令斩杀了鲧。可是鲧死亡之后,他却深深的后悔了。一人之死,死不足惜,可鲧之死,则是连累万众,无法妥善的安置,这才是重中之重的事情,如何处理,尧帝也是毫无头绪。
“鲧族不是善于治水么?父债子还,便让鲧的儿子继承治水。”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