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央伸手接过纸伞,也不仅叹息一声,扫了一眼,漫天的大雪纷飞,口中缓缓而道“天降大雪,便是有怨气冲天么?也许吧,此时众徒战乱,不知何时能停,倒是苦了百姓。”
“嗯,眼下听闻那大梁萧铣趁机,在年关之际,突然对大唐发难,只怕南蛮必将牵连其中,不知这一次,要死多少人?这天下便不能太平?”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踟蹰,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兴亡自有百姓之苦,天下大势分分合合,也是天道循环而已,莫要纠结此事,只要咱们身边的亲人,能够平安无恙,那便是大幸了。”
这种想法或许自私,可是在这乱世之中,能够保存亲友的安全,可并非轻而易举之事,便是率领家人,躲在深山老林之中,怕是也有妖魔鬼怪侵犯,性命也在旦夕之间。
“嗯,是了,只要我们都活着便好。”
梦瑶琴说着,已经从须弥戒之中,拿出了一件黑色的斗篷,这斗篷乃是她一针一线,足足缝制了半月而成,其中的材料,多为普通之物,却代表梦瑶琴的满满的情谊。
“嗯,给我的?”
看着这件斗篷,魏央心中想到地狱死神之象。不过与死神斗篷不同,这件黑色的斗篷,上锈龙凤之图,金边云纹打底,显得十分的雍容华贵,足以显示出梦瑶琴的刺绣功底。
南蛮凡间尚有刺绣之学,常常被引入宫中成为绣娘,而梦瑶琴自小便是锦衣玉食,能够有这样的刺绣本领,还真出乎魏央的意料之外,心中对其充满了感动。
“嗯,那你以为我给谁的?”
梦瑶琴见到魏央双手捧着,珍重的接了过去,心中亦是无比甜蜜。不过眼睛却是一翻,对于魏央此言显然不满。
“我还以为你是自己绣制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