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又有什么关系,林岁岁拍了拍自己的肩头,努力扯出个笑容,“本就是条单程线,无愧于心便好了。”
她不需要任何人惦念。
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都不需要。
林岁岁打起精神,围着中间的大缸转了又转。
这里只有一个出口,自然是要是原进原出。怎么让抱鱼童子乖乖张嘴呢?
她思量了半晌,又推了推眼前的大缸。依旧那么沉,不过,能推倒一次,就能推倒第二次。
“咚”
大缸再一次倒在地上,林岁岁趁着猩红舌头下来的档口,猛地咬破自己的手指,抓住猩红舌头死不放手。
正如猜想的一般,不管是之前的绿叶还是现在的抱鱼童子,对于林岁岁的血都是极为嫌弃,不想多加触碰。
猩红舌头发狂地甩着林岁岁,整截空心木也不断摇晃着,双重震荡让林岁岁忍不住泛起了恶心。
她心中狂喜,抱鱼童子却像是洞悉了林岁岁的想法。
它收回自己的舌头,连带着将林岁岁也一同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