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是吗,我怎么听说你今天睡了一天呢,要不是扎营都不醒呢,难道不是最晚太累才一睡不醒的吗?”
左香菱咬着牙露出了笑意,手却是默默的摸上了桌上的筷子,晏丛云自是看到了左香菱额动作,下意识的起身躲到了李明瑞的身后。
见李明瑞将晏丛云护的十分的好,又是一脸的笑意,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左香菱只好收回了筷子,坐在凳子上生闷气。
结果上官飞白一回来就看见左香菱闷闷不乐的坐在饭桌前,也没有动筷,倒是晏丛云跟李明瑞吃吃笑笑,不是看着左香菱窃窃露笑。
“怎么了?”
坐到左香菱身侧,上官飞白关切的问了一句。
左香菱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一言不发,倒是晏丛云跟李明瑞见他来了行了礼也不再说笑了。
“皇兄,我们还有事处理,就先告辞了。”
李明瑞带着晏丛云行了礼,便匆匆离开了。
他们的离开,让上官飞白更是疑惑了。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左香菱瞪了上官飞白一眼,要不是念在上官飞白那张脸长得好看的面子上,她肯定一个碗就砸过去了。
“?”
上官飞白没有回答,示意左香菱接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