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终究还是没有坚守住这最后的一刻,眼看几步就要走到茅房门口了,稍微松懈了那么一下。
“噗。”
伴随着这声轻响,澄玉整个脸都黑了,双手垂在身侧,双目圆睁,面上那是窘迫加气急。
走到茅房之中的澄玉脸色没有变好,反而黑得愈加浓烈了,大有乌云压境,风雨欲来的势头。
丫鬟好不容易跟了上来,却是站在茅房门口不敢进去了,这尚书府的茅厕自是与别处不同,男女分为左右两侧,皆是大半个房子那般高的屋。
里面进去先是放着一排水缸,引了泉水净手,里面盘旋着时下开得娇艳的花朵,旁边更是备了皂角,以便净手后消除异味。
就连出恭的位置布的草纸那也是熏过了香才放进来的,掩在口鼻之前那是芬芳扑鼻,这厕中味道是半点都入不了口鼻郑
面对排山倒海一般的腹部,澄玉脸上的肌肉拧得就跟她手中纸屑翻飞的草纸一般,眉头紧皱,额头上凸起那一条条的皱纹,就像是干燥的土地上那一条条狰狞的裂痕,一滴又一滴的冷汗从额间冒了出来。
良久,澄玉拉得实在是无力了,也没有什么存货了,才微微松了一口气,想要起身却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还险些摔进了茅坑。
不得已,只能尝试着呼喊外面的丫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