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可知,当时我可是站在你前面的那块假山石上面的,又怎么可能从后面将你推下池中呢,郡主要是不信,那府中的石头跟你昨天压断的荷花枝还在呢,还请皇后娘娘让人去瞧上一瞧,便可以真相大白了,。
奴婢虽无郡主这般显赫的身份,但是也不是随意可以让人冤枉了的,不然让我列祖列宗如何看待我啊,还请皇后娘娘为我做主啊。”
话毕,左香菱立马站了起来,来不及看皇后一眼,便跪了下去,一手捏着袖子掩泪,好不冤枉。
听闻此话,皇后忍不住蹙了蹙眉,她自知澄玉常年伴于自己身侧是因为李云渊的缘故,也清楚澄玉的为人,加上刚刚左香菱的沉稳应对,她便更加相信是澄玉自己无理取闹的真相了。
“你竟然敢给我下套,是一早就准备好了的吧!”
这一次,澄玉终于是坐不住了,就这样被左香菱三两下给拆穿了,她心虚的不行,眼神都变得飘忽不定起来。
“行了,澄玉,你可知错?”
四下一想,为了把这件事很好的给遮掩过去,澄玉下意识的说出了左香菱跟她的云渊哥哥已经成亲了的事情。
“你竟然敢妄言什么已经跟我云渊哥哥成婚了,已是他的正妻夫人!我怎能让你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