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上来的?”
戒备的眼神让纪宬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头,然后风流的撩了撩额前的一缕头发,抛了一个媚眼说道。
“那个,不是我的错啊,是你们的店门关上了,因为我实在有急事找你,叫了半天没人开门,没办法,我就只好从围墙跳进来了,然后进来发现里面都没有人,听到楼上有人说话的声音,我就顺着声音到楼上来了,然后就出现在你面前了,看你表情,你很惊讶?”
纪宬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的模样,一转眼,似乎看到床上有一个人影,想到这人必然是这姑娘所谓久病不起的相公,并好奇的想走过去看看这位奇女子看上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左香菱赏了他一个大白眼,看见他不停的挪动着小步子,眼睛也朝着左香菱背后瞄,似乎是想看什么东西。
循着目光往后瞧去,感情人家想看的不正是上官飞白吗?不知怎滴,左香菱还没有来得及细想什么,就下意识的几步上前将床边的帷幔快速放了下来,总觉得不能让纪宬看见上官飞白。
“喂!看啥呢!本姑娘的床很好看吗?再不出去,小心我去衙门告你私闯民宅!”
手忙脚乱地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左香菱双手环胸开始警惕地盯着纪宬,生气的说道。
看得纪宬一阵发慌,只好收回了目光,邪魅一笑,这姑娘这不摆明了是不想让他看见那床上的人吗?
不过这道也让他提起了心中的犹豫,他虽然没有看到床上那人的庐山真面目,却也知道那里确实躺了一个男人,不由得对左香菱暗暗怀疑了一番,那里确实躺了一个人,但是真的如左香菱说的那般严重吗?纪宬表示持有怀疑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