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会赢的。”
“!”
也就是在楼雨清说出那一句话之后,谢莽的身子居然骤然停在了冲刺的半路上,原本包裹周身的狂暴刀罡在那刹那间居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谢莽整个人宛若死狗一般趴在地上,魁梧的身躯不停的颤抖着,仿佛正在承受着什么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或许何种语言都无法形容谢莽此时此刻受到的痛苦——那钻心的寒气仿佛是毫无征兆的在他的体内骤然爆发,自己的每一条经脉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寒气所控制住,那种钻心的寒意和痛楚让他即无法调动一丝一毫的战气,也无法动弹分毫。
“你你做了什么手段?”
谢莽强忍着痛楚,抬起头看向来到自己身前的楼雨清,面色狰狞的说道。楼雨清瞥了他一眼,一脸淡漠的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