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我们调查得知,最近一年,你从来没接过孩子。”尚勇冷哼道。
罗卫不由一愣,继而狡辩道“连厂长批评了我,后来,我会偶尔开车给孩子买玩具,衣服什么的。”
“罗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话,你也听腻了。但你要明白,隐瞒事实,对你不会有任何好处。”尚勇道。
“我说的都是实话。”罗卫坚持道。
“再描述一下,你是如何纵火的?”尚勇问道。
“那天吃过晚饭,我听说连厂长还在厂子里,就想要找他理论一番,即便辞退我,也要给我相应的补偿。”罗卫道。
“你听谁说的?”
“是……”罗卫一时语噎,想不起来该推给谁。
“上次你说,你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去纵火,怎么又说去找厂长讨说法了?”尚勇逼问道。
“我这几天没睡好,脑子乱了。就是这么个意思嘛!”罗卫叹气摇了摇头。
“继续说,为什么偏偏选择财务室纵火?”尚勇道。
“那里文件多,容易点燃的,让我烧水泥也烧不动啊!”
审讯到现在,一个事实基本可以确定,那就是罗卫在撒谎,试图掩盖背后的真相,调查组进入的当天,他跟连奎出去过,很可能就在车上,商定了纵火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