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解释。”赵秋菊摆了摆胖手,说道“俺就是撅着看到的,看得很清楚,当时俺还有个坏心思,摔死周胖子这个混球。”
“被告人周富建造玻璃厂,曾经征用了你家的一块耕地,可否理解,你跟他之间存在着矛盾?”闫泽问道。
“俺是瞧不上他,有些矛盾,但没有撒谎,刚才法官说了,撒谎也要被抓起来的。”赵秋菊道。
“审判长,陪审员,辩方认为,赵秋菊的证言存在瑕疵,不应该被采纳。”闫泽道。
“辩方别忘了,墙上还有被告人的脚印。”苑丹道。
“一个脚印,不足以说明被告人存在翻墙的举动,穿同样皮鞋,具有同样鞋码的,也能找出其它人。”闫泽道。
“先这样吧!”方朝阳摆手,又问“公诉方还有证人到庭吗?”
“有,受害人的父亲石勇光。”苑丹道。
“传证人石勇光到庭作证。”方朝阳道。
石勇光就坐在旁听席上,起身的时候,他的妻子还在使眼色,他点点头,这才跟随法警,来到了证人席站定。
“请坐吧,说一下你的姓名、年龄以及职业。”方朝阳道。
“石勇光,四十五岁,玻璃厂工人,现在厂子停工了。”石勇光道。
“证人该遵守的义务,你都听到了吧?”
“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