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疯女人得病死了,有的跑了,张二懒跟这些女人,前后生了五个孩子,除了丫丫,其余都是智商有问题,没几年就纷纷夭折了。
张二懒带着疯女人和病孩子,一次次进城乞讨,收入相当可观,但却没攒下钱。有点钱就打扮的人模狗样,到城里的娱乐场所去高消费,有时还会跟村民讲述辉煌的经历。
“大爷,生孩子总要去医院吧?怎么没有医护人员提醒告知?”方朝阳皱眉问。
“去什么医院,他就是自己接生,用剪刀和蜡烛,有个疯女人直接就疼死了,被他给埋了,就在那边的水洼里。”老人摆手。
“袁主任在这里工作多少年了?”方朝阳又问。
“十几年了,不干个正事儿,光知道喝酒,一天三醉,村里就我敢这么说他,反正我这把年纪,也不怕。”老人气哼哼道。
一桩丑陋的罪恶,就在这个村子里隐藏了这么多年,甚至被村民们当成了笑谈,简直匪夷所思。
海小舟再也忍不住了,拿出手机,直接打给尚勇,简单说明了情况。
尚勇也感到无比震惊,立刻向局长汇报,必须马上采取措施,怒骂一些机构的管理失职,怎么就能任由这种事情发生。
“找袁新焕去。”方朝阳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