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两次因为心脏病进医院,是否陪同过?”
“没有,她男人就是医生,也没通知我,都是后来才知道的。而且,两次去的都是向阳医院,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否做过什么手脚,影响了医生诊断。”何玉凤道。
这句话也提到了关键问题,受害人年瑶两次因为心脏病住进医院,医生都没有诊断出,可能跟服用麻醉剂有关,参考家属意见的可能性很大。
尤其,鲜于非本身就是医生,他的话,更容易被主治医生采纳,都在一个医院里,平时的关系也很熟。
“审判长,公诉方对证人的问话完毕。”苑丹道。
“被告人鲜于非,对证人的证言有什么异议吗?”方朝阳问道。
“有。”
“哪些异议,说一下吧!”
“证人在撒谎,我跟妻子的感情非常好,她也非常信任我,绝不会在背后说我的坏话。”鲜于非道。
“是在撒谎,年家对那么好,却残忍地害死我的女儿,良心都被狗吃了。”何玉凤愤怒道。
“就是说谎,麻醉剂加到水里,绝不可能品尝出异味来!”鲜于非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