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理论站得住脚,旁听席上有人不由点头,综合看来,束成龙杀人的行为非常明显,没有开脱的理由。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第三点,公诉方认为,完全是牵强附会,没有关联性。一名母亲的作风的问题,可能会引起孩子的不齿,但法治社会,这是个体权利,也不能因此杀害母亲。”苑丹最后说道。
就在这时,旁听席上却传来了一个哽咽的声音,“你心咋这么狠呢,就不能放过小龙吗?”
说话的正是束成龙的父亲,此刻,他已经泪流满面,虽然他文化不高,但也听得出来,公诉方对儿子的罪行咬得很紧,绝不肯罢手。
“不能,杀人是重罪,法不容情。”苑丹回了一句。
“唉,那女人,不老实啊!”束成龙父亲擦着眼泪。
“肃静,旁听席不可发言。”方朝阳敲了一下法槌,他能理解这名朴实农民的心情,但这里是法庭,不是随便插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