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辩护人可以发表辩护意念。”方朝阳道。
闫泽整理了下头发,缓缓站起身来,开口道“尊敬的审判长、陪审员,被告人涉及的这起案件,确实让人深感遗憾和悲痛,一名母亲惨死在儿子之手,这是世俗所不能接受的。我们所看到的事例,都是儿子为了母亲,不惜付出代价。原本,我不想接受这起诉讼,但作为一名律师,知道不能感情用事,我还是来了。”ii
闫泽的开场白是存有私心的,为束成龙担任辩护律师,在大众看来,是不可接受了,骂他的声音已经出现在网络上,什么为禽兽辩护,为杀人犯开脱等等。
他必须先摆明立场,不认为束成龙杀母的做法是正确的,而他进行辩护,也只是为了保护被告人的权利。
“关于这起案件,我有以下几点存疑。第一,正如被告人所言,他从小就受到家庭暴力,心理存在巨大的阴影,进行影响到他成年后的性格,应该予以适度理解;第二,如果受害人姜春花在扇击被告人面部的时候,伤及了重要神经部位,也有导致受害人的性格突变,无法自控,走向极端,存在防卫过当。第三,受害人姜春花的作风问题,同样会导致被告人心理畸形,同样是不可忽视的因素。总之,希望法庭能关注被告人杀母背后的诱因,给予宽大处理。”闫泽侃侃而谈,其中第二条,是他认为最有效的辩论证据。ii
“你不要胡说,我母亲的作风没有问题。”束成龙冷着脸再次否认。
闫泽摊摊手,表示发言完毕,无奈地坐下来,他也想不通,束成龙杀母后,毫无悔改之意,总是强调母亲对他造成的童年伤害。然而,却在母亲的作风问题上,一再进行袒护,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