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种程度,徐莉是绝不会说的,她会带着一身伤疤,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平静地坐在集团董事长的宝座上。
没有证据的前提下,无论是道义还是法律,都无法对徐莉这些人产生任何作用。
“朝阳,你今天中午,跟那些艺术家吃饭了?”海小舟问道。
“林道成和他的女儿林雯雯,还有景甘。”方朝阳如实道。
“那女孩有点儿不老实啊!”海小舟敏感道。
“也不是,她父亲要请我的,景甘想要拉起一批艺术家,走商业化,想给我一个机会。”方朝阳道。
“我看不错!”
“当然不行,我的身份不能参与的,他们存在误解,可能觉得我已经离开法官队伍了。”方朝阳摆手道。
“在艺术家中,景甘太会赚钱了,难以想象,一幅画居然能换一辆豪车。”海小舟艳羡道。
“我也知道这个人,经常四处搞画展,媒体热捧的大画家。我就看不明白,一幅画而已,怎么会那么值钱。”尚勇道。
“艺术品的价值,在于炒作,一群人跟着吹嘘,价格就上去了。多年前,我爸还想收藏他的作品,价格太高,没舍得买。景甘很有人脉,面子很大,那次画展,我爸去了,左市长和一些领导也去捧场剪彩,甚至还有电视台名嘴亲自主持。”海小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