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是否该死,应该由法律来决定,而不是由个别人和个别群体。”
“法律?她的做法,顶多判刑几年,出来后,照样可以逍遥的活着。”
“可是她死了!”
“不用可怜她,一个拉皮条的烂人,自己欲求不满,整天盯着有家室的男人。”许守行骂道。
这些话说明,许守行很清楚安鸿雁和扶明之间的特殊关系,也知道安鸿雁是所谓组织中的一员。
他知道的事情还真多,方朝阳压住了火气,又问道“老许,告诉我一个准话,距离真相还有多远?”
“有人在高处看热闹,因为确定,这把火永远也烧不到他们的身上,没有最终的真相,只是很多人都为此付出了代价,也包括我。不用问了,我不是不说,是真不知道,高处那人到底是谁。”许守行有些激动道。
“你付出的代价太高了。”
“说得没错,归根到底,还是脑子不够用,愚蠢。”许守行道,难得能对自己有一次负面的评价。
“不得不说,能够编织起这样一张大网,却可以藏匿行踪,绝对高手。”方朝阳道。
“有句话怎么说,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我们还是站得高度不够。早点休息吧,别忘了看我的新章节,你会喜欢的。”许守行说完,挂断了电话。
有人站在高处看热闹?
方朝阳反复琢磨这句话,大致猜到了一些,或许,就是边兴口中的那位领导,可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