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叔那边没事儿。”海小舟终于松了口气。
“谁怂恿包平季这么做的?”方朝阳问道。
“开始的时候,包平季当然不肯说,警员告诉他,海丰建筑报案说他诬陷,可能会坐牢,监狱里可没有广场舞。包平季这才交代,一个月前,在公园遛鸟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干女儿,对他关怀备至,他也没有女儿,而他也把干女儿当成了亲生的,都是干女儿指使的,说是跟海丰建筑有仇。”尚勇道。
“太有意思了,竟然使用了如此低级下作的手段。”海小舟好笑道。
“照片是他之前的一位同事拍下的,可能觉得拍得挺好,他一直留着,成了所谓的证据,证词是他写的,整件事儿也没告诉家人。”
“包平季跟干儿女,有没有那种关系?”海小舟问道。
“应该是没有,那女人肯定看不上他。”尚勇道。
“谁啊!”
“他当然不知道名字,只知道叫燕燕,不过,他倒是偷着拍了一张照片,一直放在手机里,这次给了警方,你们猜是谁?”尚勇神秘道。
“不会是扶霞吧?”海小舟说完,自己也摇头,扶霞已经被通缉,哪敢再出来勾引老年人。
尚勇拿出手机,翻出那张照片给两位好友看,看清后,方朝阳和海小舟不由愣住了,大感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