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则炎摇头说道:“历王,我倒是没有误闯,之所以去厉王府,历王定是心中明白,我与轻舞是真心相ài,此番去找她,是想着带她走,二来是想,看看王爷...”
说着看了对面之人一眼,又接着说道:“只是还未曾去给王爷请安,府上的侍卫却将我当成了刺客,轻舞怕我受伤便急着让我离开,我想着等合适的时机,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进入王府,好给王爷请安。”
对面的风楚弈眉头皱了又皱,他的话听得自己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的女儿刚接回家还未曾一个月,竟...又要离分吗?又听得他说要从王府正门给自己请安,呵,不管他这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自己都不能轻易的放过他。
虚则炎玩味的挑眉,勾唇笑着问道:“历王是在怀疑我的用心吗?”
“若是我心思不纯,何以敢一人前往厉王府?”
风楚弈轻叹一声,看向天边即将升起的太阳,心中想着女儿的话,若是强硬的将他二人分开,会不会适得其反?
片刻后便见他转过头看向虚则炎说道:“若是大皇子得空,今夜子时,我厉王府的大门为你
敞开,你大可来为我请安,我会在书房等你。”
“戢深,我们走。”说完便见他背着手离开。
戢深一愣,难道不将这金苍的大皇子抓起来吗?
“子时?书房?”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虚则炎倒有种今夜不真实的错觉。
“难道他是要好心的成全我与他的女儿?”
“还是说,他设下了天罗地网,只待我前去赴死?”
“呵!”他仰天长叹一声,此刻倒不知该如何抉择了,若是以往,自己定不会前去赴约,但此时,心底竟想着...要去!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难道我虚则炎,真的离了她风轻舞,就不行了吗?”徒留此话与暗夜相伴,也留下他落寞的背影与冷月相对。
“王爷,此事不妥!”一路上戢深都在劝慰自家王爷,不是说好要将他碎尸万段吗,这会儿怎么还把他放走了?
风楚弈驻足看他问道:“你觉得我在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