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将军不会被臭烘烘的人传染的。”
青芷听得云里雾里,但总归一句话,“就是说,那个元崇明此次前来就是来找茬的?”
伍千言点头说道:“没错。”
&n的问道:“那我们可要谋划谋划?”
只见他摇头道:“姑娘想如何谋划?”
青芷一愣,“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但我已被人举报,若再不主动出击,会不会显得我太过无能好欺负?”
伍千言嘴角一抽说道:“这...怎么会?到时,姑娘只需站在那里,一切由将军定夺...”
青芷撇嘴说道:“那我岂不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那里任凭那人对我评头论足?”
伍千言斟酌片刻说道:“姑娘多虑了,将军何曾让你受过委屈?”
“那倒是!”
“那我们先去吃个饭,万一那兵部侍郎咬着我不松口怎么办?”
“好”
....
&n告诉索怀修之时,那元崇明刚好前来,九思见状退了出去。
“将军,长夜漫漫又寒冷非常,不如我们喝一杯如何?”他提着两坛酒走了进来说道。
“恭敬不如从命,元大人请坐。”
“多谢将军。”
元崇明屏退左右,亲自将酒放在他的面前,给他斟了一杯酒,“将军请。”
“元大人,以后还如同从前一样唤我怀修吧。”
元崇明一愣,随即大笑道:“好,既然怀修如此爽快,老夫也不能总端着架子。”
“怀修,你可还记得我们二人有多少年不曾如此喝过酒了?”此时元崇明的眸中竟闪现出丝丝怀念之意。
索怀修看了他一眼说道:“三年之久。”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