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拨则说,将军明明求而不得,只得靠偷袭才能成功,真真是呜呼悲哉。
无论哪种说法,最近青平将士感觉似大地回春chun了般温暖,将军脸上也有笑意了,头顶的青丝带愈发耀眼了。哎,可怜那威武霸气的将军,竟提前有了惧内的特质,真是万万没想到啊。
而青芷则因为他那晚的话,每天都在睡前研究着头上的青色发带。
“没有什么不同啊,难道是他故意那样说的?”神经大条的她可没发现此刻手中所拿的发带有何不同。
“将...将军...”此时外面响起了百俏的声音,她匆忙将发带系在发丝之上,起身shēn下床chuáng,也未整理一下身shēn后凌乱的床chuáng榻。
“她睡了吗?”
“...嗯,青芷姑娘....已经睡了....”
“.....”身shēn后的伍千言一愣,这个花百俏...帐内明明亮着灯,而且还响起了脚步声。
只见自家将军低头勾唇一笑,他则拉着花百俏稍稍后退了几步,纵使后者不情qg不愿,也只能憋在心里。
他耐心的等着她的主动,不一会儿便见那女子走了出来,她只抬头看了自己一眼,便低下了头,头发似是随意的挽在脑后,紧抿着红唇,无意之中透着些许抗拒。
“将军...”
他上前一步问道:“刚才睡下了?”
“...还没,将军...是又头痛了吗?”
“没有,我只是来看看你,你若困了,我明日ri再来。”
“我...我不是很困...”
“好”他轻笑一声,牵起她的手就走进了帐内,她似一个孩童般低着头乖巧的跟在他的身shēn后。
“你...坐吧。”不知为何,今日ri见他老是结巴,心下一阵懊恼,平时不这样的。
他转身shēn看着她,问道:“可有想好?”
“什么?”她一愣,想好什么?
他握住她的手,道:“我收回之前的话,你可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