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请坐。”虚长渊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妹妹,我与太傅有些话要说,你先出去外面玩。”
虚琼若刚坐下还未暖热小板凳就被哥哥无情朝外赶,顿觉脸上无光,只见她嘟起红唇,怒道“哥哥,我也想听嘛,金苍国的事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吗?”
“听话。”虚长渊知道刚才自己的语气不是很好,这才又与她说了一遍。
“若儿听话,待会我与你哥哥商讨之后就去找你如何?”
“一言为定。”虚琼若两眼一亮,随即起身,不忘瞪自己的哥哥一眼,香风离去,二人这才心下一松。
“太傅辛苦了。”虚长渊给他斟了一杯茶。
“何谈辛苦?”他无奈一叹,“荣城相遇,却又失之交臂,她逃到乐安,我以为上天终于给了我一次与她再相逢的机会。”
“太傅,听闻你那几日哮喘病发,现下好些了吗?”
南陌尘轻声叹息,点头道“是啊,如若不然,我定会进城带她离开,我好之后,又遇到九思他们”
“呵呵呵!”他无奈一笑,心有不甘。
虚长渊静静的听着,原来他们分开之后,太傅一路追到了乐安,当真是对那女子动了真心啊。
“纠缠数日,我正想去城内找她,却得知张廉正要屠城的消息,还未有所行动,又来了一个新的知府”
“原来是杏林院里穆如风最得意的徒弟,寻不遇”
“若不是看在穆如风的面子上,我真想一剑杀了那碍眼之人。”
虚长渊思索片刻说道“太傅若是对那青芷姑娘放不下,不如”
南陌尘扬手阻止他说下去,“现在她已在青平,离我们很近。”
她在青平?虚长渊一愣,“难道她是来寻索怀修的?”
南陌尘紧握着身侧之手,“现在还不知道她来青平做什么,丘救她之后本是要去轻云阁的,但是她并没有去,我猜她定是来青平投靠索怀修,想着让他做依靠,从而夺回杏林院。”
“如此的话,太傅岂不要抱憾终身?”
南陌尘轻笑一声,说道“索怀修能给她的,我也可以给她。”
“太傅此话怎讲?”虚长渊心里隐隐有个大胆的想法,不知太傅是否和他想在一处了?